182个人的40天——福建监狱戒毒系统第53期初任民警培训实录

发布时间:2019-04-15 09:30        字号: | |     点击数:{{ pvCount }}

  福建长安网记者 魏青 谢伟英/文 摄影/张炎妍 

  清晨起床洗漱的时候,新警们发现天有点阴。不过,8时左右,雨就停了,负责监狱系统第53期初任民警警体技能训练的队长薛海峰总算是放下心来。“今天汇报演出,担心雨天影响新警们的发挥。”

  但和他不一样心情的是,新警高梦婷和其他几个新警总觉得自己铆着一股劲儿。“最后一天了,特想做好。”单警队列、擒敌拳、警棍术,一个多小时的汇演结束后,大家都好像完成了心愿一样,很快,他们都要成为一名正式的监狱戒毒民警。“感觉特别充实,单纯。往回倒翻40多天,也就这么过来了。再学习40天的理论,我们将迎来岗位带教实习。”

   

  ​队列指挥汇报表演

  不同的从警背景 

  针尖对麦芒,冲突在须臾间变得不可收拾。

  叫嚣、示威,肢体碰撞。刚刚还因打球而互起争执的十来个年轻小伙,已经开始一致朝防暴队砸矿泉水瓶,叠起的层层盾墙抵御住了袭击。转换队形,列队推进,沉闷规律的警棍盾牌敲击声和着孔武有力的“吼——哈——”口号声,向十几个年轻人步步紧逼。感官上,这是一种绝对的威慑。十来个小伙四下散开,防暴队开始分别环形包围。枪指目标,扑倒扣膝,反向扼腕,十来个人被全部控制。

 

  防暴队形汇报演练

  写这一出防爆队应急处突剧本的时候,受训的初任监狱民警林财添大脑是回放的。“剧本是我在乡镇工作中耳闻目睹的一起冲突。小争执变成大冲突,很真实。”

  警棍盾牌应用与防爆队形排列是基本警务技能,它考验民警在突发情况下的分析与应变能力。当了两年大学生村官的林财添有着同龄人没有的沉稳与踏实。“我特别珍惜这次培训机会,自己不是科班出身,想多学学。”从体能动作到法律知识,林财添觉得自己都要认真琢磨。

  这支队伍的新警个个背景迥异,半数以上是警校毕业的,也有一部分之前是从事其他行业的。他们的年龄跨度也不小,有已成家立业的“85后”,也有刚刚踏出校门的“95后”。早早成家的林财添特别能理解40天封闭训练给有家庭的人带来的牵绊。训练期间,尚在哺乳期的妻子恰遇丧父之痛,林财添不得已悄悄请了两天假回家,回来后训练照旧。他说这事儿没和任何同事说起,他不想因为这事儿让自己成为例外,也不想刻意解释。问起从警的原因,林财添说,大学毕业选择在乡镇工作是因为想为乡邻做点什么。现在这份初心依旧,能实现自我价值的地方挺好。

  挑战体能最极限 

  哨声突然响起的时候,林财添刚刚扣好作训服的最后一颗扣子。只见大家乌泱泱地往楼下涌,他也赶快穿上鞋,边跑边塞,不明就里地跟着同期新警一起下了楼。

  “后来才知道那天吹的是集合哨。”林财添回忆。“睡觉、训练、休息……后面所有行动都以长短不一的哨声为命令。”

  “最开始一定有新鲜感。想着在一个全新的环境里,大家可以互相交流。”同期的新任民警童为鹏道出初来乍到时有着跟大家一样的想法。不过,第一天的新鲜劲很快就被严格的纪律要求所冲淡。培训第二天,和哨声一样突然的警容检查让一部分新警再次措手不及。

   

  ​心理保健操表演

  “突然就告诉我们要剪头发了,你瞧,我的头发就被推成这样了。”林财添顶着一脑袋刺头短发说。剪发的那天下午,有几个被剪掉头发的新任女警还掉了泪。不过,这天之后,大家就自觉进入角色状态,越来越严格要求自己了。

  从开始的7分钟集合完毕到现在的3分钟队伍整齐,从起初的慢跑5圈到现在的日常12圈体能训练,从十几个俯卧撑到几十个俯卧撑……可能大部分新警都无法想象自己竟有这么大的能量与韧性。“有些新警真的很努力,晚上9时收队后还找教官帮忙练习。”薛海峰回忆说。

  按照作息表,每天的训练保持在8小时以上。脚底起泡是必然的,收了晚操回到宿舍,新任女警会互相揉揉,有的女警还给两条腿贴上七八片药膏。“男女一样训练,这强度对男生来说都不轻松,何况是女生。”童为鹏说。

  令行禁止的纪律 

  有人在睡梦中蹬了下腿,然后是翻身。压在身下的被子和空气互相挤压,发出轻轻缓缓的一声“呼——”,寝室里安静极了。

  到了三月下旬,夜越深虫子悉悉索索叫得越勤。在岗哨上轮勤的新警罗弼丞听着这声音,莫名还觉得挺好听的。

  罗弼丞说,值哨换岗查岗的时候有一套暗号动作,所以执勤要集中精力。最开始听说要轮岗值哨的时候,罗弼丞完全不能理解。“明明大门口就有人在站岗,四周都是监控,为什么要多此一举?”有过当兵经历的新警私底下告诉他,哨岗保卫大家的人身财产安全,在部队这就是纪律。这次训练本就是军事化管理……轮岗过后,罗弼丞似乎渐渐理解了对方没有说出的那层深意。狱警工作也有军事化管理的一面,轮哨本也是锻炼意志的一部分。

   

  ​警棍盾牌操表演

  令行禁止,是烙在182位新警身上的最深烙印。

  所有的手都停在半空中,空气像凝固了一样。一根细白线绷在眼前,正好都相切在食指最后一个关节。偶尔吹来的风让袖口上绣着的“POLICE”字样微微变形。没有口令,谁都不能动。这一定,往往是40多分钟。

  薛海峰说,训练队里有一个还在哺乳期的女警。由于封闭训练,哺乳成了难题。在训练队允许的情况下,新女警家人隔一段时间就会把孩子带来,在训练间隙为孩子哺乳。一次休息的时候,集合哨声响起,新女警立刻放下正在逗着的孩子回到列队。妈妈的突然离开,给孩子带来了不安。“孩子嚎啕大哭。我想着我们怎么把一个妈妈训练成这样了呢?”薛海峰说,自己当时看着很不忍心,但也为这些新警感到骄傲。

  从警期待与初心 

  张莘园算得上是182个人里,把被子叠得最“豆腐块儿”的那个。因为内务做得好,她被评为内务标兵,这也让她收获更多信心。“因为我是警校毕业的,这些事情驾轻就熟。”张莘园说。之前从事的工作多少磨掉了她的棱角,也减损了一些自信心。但现在,她的自信又回来了。

  日常,一字排开,同一朝向,同一角度的牙刷和杯子;鞋子的摆放,衣服的晾晒……在其他人看来这些苛刻的内务要求,张莘园却做得十分出色。她说,她选择了一条正确的路,就一定要把这条路走好。

  “从头到脚的严格,不过这40天很珍贵。”释放掉40天的疲惫,张莘园伸直了腰说。和她有同样想法的黄玉洁也形容这40天是“痛并快乐着”。

  如今,训练总队所在的地址正是10年前黄玉洁大学旧址,也是她第一次军训的地方。重新回到这儿,她多有感慨。“绕了一圈,又回来了。”对未来,黄玉洁用“应该做好,尽快成长”来期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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